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

在John Mayer 的九月說時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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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輕的時間裡,
那些伸手可及的尤如灑在皮膚上的雨水,
只不過是一堆密集、強烈或溫和的觸感匆匆滑過生命。


在重的時間裡,
渴求會印在骨骼上,以支撐肢體和呼吸,你只顧向著那方向走,
其實已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,是被地上玻璃碎片割開的刺痛,
或許可以滿載而歸又或者擦身而過,
當回頭望,不過一瞬之間,時間瀉下的速度彷彿比輕的時間快,
曾經用言語描繪不到的沉重,就在你回頭那剎,徹底死亡。


年輪的質感已不重要。你的二十年不過是我的一秒,
但你的今天也是我的,即使有時候實在很難搞清楚「今天」這個概念,
不小心,就讓它在輕的時間裡溢散。


x 當John Mayer 的九月遇上<<人間失格>>,再看完<<one day>>,不得了
 
 

2011年8月18日 星期四

浪漫習作:抓緊你的金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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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瑪利奧還是你也好,邊走記著咬金幣



See,金幣就在頭頂,跳起,咬它吧。



















一幅很大的牆壁問,你今天過得好嗎。
不妨就站著這裡,向著這溫柔的牆壁回應說,很好啊,How about you?
生活的浪漫源於 : 抬頭看你以為熟悉的地方,有些東西在一點一點變好。


就例如,
你總有一天會找到  童星點心面  的同志,



















就像我一樣,新同志還送了包原味給我,物輕實在情義重



所以說,生活就不要埋首低頭走得那麼快,在我們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個什麼世界裡,金幣還是有的,只是玩法不同而已。





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

M記奶茶的萍水相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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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玻璃外,凌厲的車頭燈在你爭我擁,路口才轉出一輛柔和紅的四人車,內線的一架黑色貨巴突然一側身就超越了他。空氣裡炙熱的燥動烘烤著車身,每個倒後鏡之間都有被困的氧氣,但他們仍然繼續賽跑,誰都不想被遺下,然當交通指揮長再次瞪起一隻紅色的眼,大家都必須停下。唯把十隻手指沾點在軑盤上,規律打著拍子的人們依舊悠遊自得,看著遠處,她坐在一片玻璃裡面,單手拿著豬柳蛋漢堡,另一邊手捧著電話,眼睛往這邊凝視著。


一片玻璃內, 爍現眼前的扭扭通粉打亂了她的視線,那輛柔和紅的四人車有沒有反超前她不知道,視線隨著眼前扭扭粉移至一隻戴著藍色手錶的手,捧著餐盤沒半點抖動的手,而比較空閑的另一隻手稍為弄了一下衣領。他穿了一件深色的上衣,原來黝黑的皮膚看起來更深沉,盤上本來還泛著一條跟一條皺紋的奶茶隨著陸了桌面而慢慢被撫平,並變得安靜。他緩緩烏下身驅,看起來他的頭髮不長,至少沒碰到領邊,不算闊大的面型卻帶著一副黑色的大眼鏡。外面的車逐漸被他的五官淹沒,他坐了她的對面,也阻擋了微小的陽光。


「有人嗎?」


「沒有。」


她想起剛離去的男人,自己十五分鐘前都說過同樣的話。她托著頭,看著他身後筆直的交通指揮長,一次再一次瞪起紅色的眼睛,喝了一口奶茶,放下。他跟著都喝了一口奶茶,然後放下。

她一隻手指撥動著電話裡的面書動態更新,瞬秒之間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喝了一口奶茶,他看著手上的書,舉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

奶茶仍然是很熱,她想,於是把空氣輕輕吹進杯子裡,再小心奕奕把嘴唇放鬆浸在不太甜的奶茶裡,把杯子承托在嘴邊斷斷續續、一小口地品嚐。



在他們旁邊,坐著一對小姐妹,妹妹吃著粟米杯,姐姐專注在眼前的功夫熊貓玩具,把站立的熊貓推跌,又再扶起它重新站立,大慨這已經重覆了不下數百次,但舉頭只見媽媽一聲不哼在閱讀報章,於是,把視線暫時寄託在旁邊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,他們各自看著一些東西,也忙著尋找一些東西,放在面前的都是冒著些微白煙的奶茶,他們一起把杯子輕微放開,呼吸一口,繼續把杯子裡的東西倒往嘴裡,再一起放下杯子。


他把抹過嘴邊的紙巾放下,站了起來,她看一看錶,接著站起來,跟在他的後面,他推開了門,往右邊離去,而她往左邊地鐵站走去。


此時,姐姐繼續低下頭把熊貓推跌,然後把它扶起來。









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

如果你想,我明天就嫁給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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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想,我明天就嫁給你。
喜歡小孩嗎?那就組織一個家庭吧,我對你的愛絕對可滿瀉分給我們的孩。







沒愛著人的我,突然想告訴一個你,我願意嫁。
搖晃在「或許人很多」的車廂,頭髏總會偶然狠狠的撞在左邊的玻璃,不過我還是很放心,轉一轉姿態烏著頭瞌著睡,因為「或許人很多」的車廂內每人手上有部愛瘋,無暇管我以貞子的儀態左搖右擺。嫁人,這個想法不自覺就這樣萌生的。


其實就算你在,也不會告訴你今天去買許留山又被那個師傅欺負了,他總是把果粒切得大大的,看起來很吸引但到最後才發現,不夠大的管子怎樣也吸不到飄零冷寂的果肉,你也會罵我拿著空的杯,相信我,回到家是我會倒出來吃的。於是,往往就拿著空的杯子跨過一小時的車程。突然貞子抬起頭,瞄一眼拿在手中的杯,又深沉的低下頭來。


下了車,一邊走著,一邊把已流乾汗水的空杯輕輕夾在腋下,右手伸進蜿蜒的包裡,越過文件翻過銀包,把鎖匙摘了出來,繞著彎曲的耳筒,把杯子換往另一邊的腋下,騰出一雙手站在門前慢慢把糾纏的耳筒和鎖匙分開。你拉開了大門,像聽到我心裡叫著你的聲音,重點是穿著綿綿的孖煙囪,這一刻想吻你的眼睛,再咬著你的耳朵說:「你今天過得好嗎」。凋零的芒果化成紅潤的士多啤梨,只是呆在桌上都洋溢著果甜的香味,那一天我聽你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。


纏在你耳背後,我也有想告訴你的事,要詳細描述我身邊的女人們,需要一星期的時間,也想給你看看我從小開始計劃的筆記,有想去的城市,有想摘下的星,有夢想的婚禮,還有一頁是寫滿我們孩子的名字,縱使我不喜歡孩子,但卻想捧著肚子為你選衣服。我也會迫你聽我新買的CD,聽一遍不好,兩遍不好,聽至你愛上他們。我會突然就拾起包伏,或許就這樣告訴你我去流浪了,告訴我,到底那時你會怎樣做?這時你靜下來,看著我,我不在乎你的答案,只是覺得你的耳珠很迷人。



船兒驚濤過骸浪,太陽溫暖過草地,嫁給你只是伴在藍天旁的白雲。



夏天有一種奇怪的酸味會把人的精神勾了出來,繼續是搖晃的車廂,身邊大汗淋漓的肥肉男抖著粗大的手指磨著包裝內的紙巾,好幾遍紙巾才願意露面。把手袋繫在肩上拿著還是空的杯準備告別這酸味的車廂,當人們都湧向高處走去,我還在月台徘徊,尋找廁所,我要小便,這才發現空的杯夾在哪裡都不對,放在哪裡原來都不方便,最後,我還是扔了。


很多情況是,
明知自己最後都會扔掉,卻堅持拿著殘缺的不堪一段時間;
明知自己找不到你,卻相信自己能嫁給你;
因為從來愛情不像找廁所,找不到最好的就可以懷投次選。




你想的話,我明天就嫁給你,趁我還年輕,真的。

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

若果海是自由的

多好。



看,你腹部拔不走匯豐的利刃,背部扯不斷家鄉的綿線,
被勾勒出一個匆忙的節奏,沉靜地,埋頭地讓船隻的軀殼轆過。
誰管海滾出來的波浪不再活潑,
誰管海跟石屎的牆拍手根本不動聽,
只要,海是水能載舟,海有底能利用,海就是一個海。


你不該妄想躺於藍天之下,腳能延伸為水平線,指尖可以輕輕碰到雲端;
或者任由從大西洋渡來的新朋友在你的腹上跳躍;
又或者嚐一口從北極飄來的寒流,是多麼清爽。
聽不到嗎?
它們說太危險了,海若沒有圍欄水會散的,等於人不忙碌就是頹廢,


因為你一早被勾勒出一個海港,因為你是香港的海,
因為眾所周知你就是維多利亞海港,
所以只能屈縮在兩旁冰冷玻璃之間,呆著,旁邊有一隻石造的龜。

若果海是自由的,多好。